還不如刮骨療傷,一次性痛個夠。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是不是冤死的也明白。”
“罪名都可以莫須有,史書如何寫你也左右不了。”
齊遠說著起身,話語平淡像是在閑聊一般。
只是這話說的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但很快岑展就反應過來齊遠的打算。
“你這是謀反!你這是罔顧圣意!”
“放肆!”
岑展被身后的人一板子打在后腿剛想站起來就被打趴下了。
齊遠的鞋上沾染了泥點,看著泥濘不堪的鞋面岑展卻像是看到了死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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