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睡白天不醒!你拿什么精力考試?”
齊遠跟在顧樺身邊聽著他教導主任式的嘮叨不敢反駁直點頭,但二人都默契的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等回到家洗漱躺在床上,透過門縫還能看到客廳的燈亮著,已經十二點了但是顧樺和程俞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顧程從小就聰明,又乖巧不讓人操心,一直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陌生人尚且有所期待,作為父母的顧樺和程俞對于顧程又怎么可能一點期望都沒有呢?
寄予厚望和顧程相比,他們還是選擇尊重顧程不斷的溝通。在顧程逃學的那段日子里多少的流言和笑話落在他們身上。
就連親戚之間的走動都是越來越少,學校的同事表面上勸慰他們可是誰不是看笑話呢?
顧程成了反面教材,當初的夸贊都成了笑話,什么天才,還不是就這樣?
很多時候曾經的羨慕一旦有了宣泄的口子就會變成傷人的流言惡語,像是要證明別人也不過如此一般。
顧程因為賭約出車禍死了以后這些流言說著可惜的同時也成為了扎心的刀。
有哪個父母會愿意自己看成寶貝的孩子變成別人口中的不過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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