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走進來看著袁高宇,當責任感不再壓在他肩上的時候,個人仇恨就操控了他。
“你今天過分了,整個藍星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否認少將做出的所有努力。
這樣的選擇無可奈何,不是沒有道路發揮自己的作用,你質問少將只是為他增加壓力。”
司言理解袁高宇心中的不甘,但是他們又何嘗理解過少將?
“扛著整個藍星的未來,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司言看著袁高宇脫臼的手給他接了回去,丟下這句話便跟上衛隊的步伐。
袁高宇走出實驗室看著離開的艦隊出神,誰會甘心呢?
他們習慣了把齊遠當成萬能,當自己天賦不足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是齊遠的問題,是他們的實驗出了錯。他們就應該承擔一切。
但是機甲試驗本來就是跨越式研究,齊遠不是他們爹媽,連他們的情緒都要小心翼翼的照料。
袁高宇苦笑一聲回到部隊,機甲試驗還在繼續,新的選拔也在繼續。而選擇加入劉院士的極限訓練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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