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拆下來。”
“翻一下,那個,就你右手邊那個,對就是它,也拆下來。”
齊遠躺著只能斜著眼睛一邊打量一邊指揮司言把有用的材料拆下來。
不一會兒等齊遠指揮完司言拆完東西后就感覺到一陣酸痛。
真的是要眼歪嘴斜了。
司言也出了一身汗,又累又疼,不見得比齊遠好多少。
把那些有用的部件小心的收好,司言這次檢查了一下飛船周圍,這破敗的飛船就成了二人的落腳點了。
水已經開了,齊遠喝了一點水便熬不住又昏睡了過去。
司言伸手摸了摸齊遠的額頭,還是燙的嚇人,似乎退的燒又加重了。
司言連忙拿布沾水給齊遠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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