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
惡鬼的行為也就嚇唬嚇唬王寬他們。
要是真厲害根本就不會急于控制身體,分明就是看到她手中的符筆怕了。
嘴上說著不怕,實際上怕的很。這才急于展現出自己擁有的籌碼。
“師兄,你可有把握?”
“虛張聲勢罷了。”
玉祥抱著齊遠的帆布包,看著他提筆走到床邊,心也不由提了起來。
“你不要逼我,大不了我和他同歸于盡,死了也不虧。”
說話一頓一頓的,顯然控制還不完全,明明是威脅的話,玉祥卻感覺是在掙扎求饒?
好像在等師兄被威脅退步?
“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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