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啊,不怕,有媽在肯定不讓你委屈。
媽聽說云頂山上的寺廟很靈的,我明天就去求大師收了她?!?br>
這樣的話安書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要真有用的話她也不用這樣了。
除了安書沒有人可以和她說話,也沒有人能看到她。
連鬼都沒有……
這種被所以人遺忘的獨孤差一點就把她逼瘋了。
能讓安暖支撐到現在的只有安書這個親人了。
安書的事情就像一個插曲,很快就被所有人遺忘。
所有人都沉浸在親人團聚的喜悅中,除了安家,村子里多的是串門的親戚。
安書當初就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逃難過來的,沒什么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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