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到了血,和那天晚上一樣,粘在他身上,冰冷而刺目。
季觀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朝她走過去,腳步在Sh漉漉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水漬腳印。
季妙棠下意識想后退,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季觀瀾在她面前停下,抬起手。
那只沾著血的手似乎想碰她的臉,但動作在半空中頓住了。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又看看她蒼白的臉,最終收回了手。
“嚇著了?”他問,聲音b平時低了些,帶著雨夜的微啞。
季妙棠咬住下唇,搖了搖頭,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最終小聲說:“你受傷了。”
“沒事。”季觀瀾說,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我去洗個澡。陳最,叫周醫(yī)生過來處理一下傷口。”
“已經(jīng)叫了,在路上。”陳最應(yīng)道,又補(bǔ)充一句,“對了瀾哥,許墨下午來過電話,說曼谷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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