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m0了m0發燙的臉頰,又想起季觀瀾那個笑容,還有他說的那句“傻丫頭”。
那語氣……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他。
季妙棠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大雨。
雨水模糊了整個世界,別墅像一座孤島,漂浮在無邊的黑暗和雨聲中。
她不知道季觀瀾今天經歷了什么,但能想象,那絕不是輕松的事。
血跡,傷口,還有陳最yu言又止的那些話……都指向一個危險而殘酷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離她如此之近。
樓下客廳,陳最接完電話回來,看見季觀瀾還坐在餐廳里,面前煙灰缸里已經堆了好幾個煙頭。
“瀾哥,還不睡?”陳最在他對面坐下。
季觀瀾沒回答,只是問:“許墨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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