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實話。

        看到那些血跡時，她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害怕，而是擔(dān)心。

        季觀瀾夾著煙的手頓住了。

        他轉(zhuǎn)過頭，透過煙霧看著她，眼神很深，深得像窗外的夜。

        “擔(dān)心我？”他重復(f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什么。

        季妙棠點點頭，耳根有些發(fā)燙。

        季觀瀾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季妙棠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不安地攥緊了裙擺。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冷意或嘲諷的笑，而是一個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嘴角上揚(yáng)，眼尾微微彎起，那種從心底流露出的愉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甚至有些……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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