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閉的警示音尖銳地回蕩在空曠的車廂里,像是一聲遲來的、充滿嘲諷的哀悼。意識如同一艘沉船,從黑暗冰冷的海底緩慢地、艱難地向上浮起。首先恢復的是觸覺,冰冷的地板,黏膩的皮膚,以及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反覆蹂躪後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緩慢地睜開眼睛,翻白的眼球重新找到了焦點,那副駭人的阿黑顏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布滿淚痕與污跡的臉。
車窗外,是新宿站熟悉的、永不熄滅的霓虹。
琉星。
這個名字像是一枚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她混沌的意識,讓她那瀕臨崩潰的神經猛地繃緊。她掙扎著,用不住顫抖的手臂撐起如同散了架的身體。每動一下,小腹深處的子宮和剛剛被開發過的後穴就傳來一陣陣酸脹的、被灌滿後的沉重感。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地流淌下來,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淫水,還是那幾十個男人射在她體內的精液。
她環顧四周,車廂里空無一人。那群魔鬼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彷佛剛才那場漫長而又瘋狂的輪奸盛宴,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但身上刺鼻的氣味和遍布的痕跡,無情地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外套不見了,吊帶背心被撕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胸前。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腳上那雙破爛的過膝襪,沾滿了污穢的液體,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她想哭,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所有的情緒似乎都已在那場極樂地獄中被榨乾,只剩下一個空洞的、執著的念頭。
要去見琉星。
她踉蹌地站起身,扶著冰冷的車廂壁,一步一步地挪向車門。雙腿像是灌了鉛,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傳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體內那些黏稠的液體也隨著走動而不斷地向外涌出。她胡亂地將已經不成樣子的裙子拉下來,又把吊帶背心的殘骸往下扯了扯,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這份遮掩徒勞而可悲,卻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新宿的雨夜比來時更冷了。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幾乎赤裸的皮膚上,讓她冷得渾身發抖。她顧不上找一件能夠蔽體的東西,只是憑藉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執念,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濕滑的街道上吃力地走著、跑著。周圍路人投來的驚訝、厭惡、甚至帶著一絲好奇的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得她遍體鱗傷。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家牛郎店閃爍的招牌,和那個被她稱為「王子」的男人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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