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一下就擦。”方欣應著，卻沒什么動作，只是捧著杯子暖手，看著霍一，忽然輕聲問，“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棚外的嘈雜淹沒，但霍一聽得清清楚楚。那語氣里沒有調侃，沒有試探，只有一種單純的、帶著點不確定的詢問。
霍一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攥緊了。她看著方欣被水汽浸潤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帶著一絲罕見的無措。所有試圖劃清界限的決心，所有關于后果的理智考量，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幾乎是認命般點了頭。
方欣沒有再追問，只是低下頭，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形成一個極其溫柔又滿足的弧度。她低聲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這時，助理拿著g毛巾過來要幫她擦頭發。霍一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給我吧。”
助理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毛巾遞過去，霍一接下毛巾，繞到方欣身后，動作有些僵y地、小心翼翼地開始幫她擦拭還在滴水的長發。她自小沒有照顧過誰，動作并不熟練，甚至帶著點笨拙。
方欣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徹底放松下來，順從地低下頭，任由霍一的服務。棚里其他工作人員交換了一下眼神，都默契地低下頭或轉過身，假裝忙碌，留給她們一個短暫的、心照不宣的私密空間。
毛巾x1飽了水汽，變得沉甸甸的。霍一的指尖隔著毛巾，偶爾會觸碰到方欣溫熱的頭皮和頸側細膩的皮膚。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指尖，直達心臟。她能聞到方欣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水汽和姜茶的暖甜，形成一種極其私密又誘人的氣息。
方欣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后那人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的動作。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悸動同時席卷了她。霍一的沉默，她動作里的小心翼翼，都像是一種無聲的告白，b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她能感覺到霍一的手指偶爾的顫抖，能聽到她似乎b平時稍顯急促的呼x1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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