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疼痛值下降到還能忍受的程度,貝彧才嗚咽著開口。
“那好吧……不換邊了……禮禮想吃就吃……爸爸給禮禮多喂一點(diǎn)……啊……”
他是該投降,但是為什么又像朊病毒影片里的大姐姐一樣叫個不停啊?
湯予禮的心被他擾亂得好煩好煩。
她松開嘴,不客氣地向貝彧提要求。
“能不能別叫了?”
“抱歉……”貝彧愧疚地說,“禮禮咬人有點(diǎn)痛,又有點(diǎn)癢癢的,爸爸覺得這樣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就……”
“……”
湯予禮經(jīng)常聽做音樂的同行們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現(xiàn)在看來,屬于貝彧的那根線已經(jīng)斷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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