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別碰我別碰我!你滾蛋滾蛋滾蛋!啊啊啊啊啊別湊近我啊啊啊啊啊好惡心啊啊啊啊啊!”
但貝彧根本沒把她的憤怒放在眼里,就算被踹被罵被她踩在腳底下也不知悔改。
湯予禮的兩只腳踝落入他手心,他順勢高舉過頭,另一只手也隨即出動,向她的下TJiNg準探去。
“流血而已,哪里惡心?一點也不惡心,我說過我恨不得幫你T1aNg凈。但血弄得到處都是可能會引起感染,還是得擦。你聽你聽,肚子都咕咕叫了。乖乖讓我擦完,然后填飽你的肚子,這樣才會舒服。”
“惡心的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才不會舒服呢你不許T1aN我也休想往我肚子里塞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貝彧充耳不聞她的反抗,自顧自將熱毛巾搭在大腿內(nèi)側(cè),小心擦拭過后又清理起叢林深處,最終認真對待起血Ye滲出的源頭。
待他緩緩放下雙腿,她也漸漸降低了分貝。貝彧拆開一包嶄新的安心K,套進剛才踹他的兩只腳,一氣呵成地提到她的PGU上。
“咦?我惡心嗎?惡心你還特地裝攝像頭偷看我身T?禮禮姐姐,你明明好饞我的,不能因為我們之間的過往有點奇怪就變得口是心非。”
驚魂未定的湯予禮還沒思考清楚剛才那陣熱乎乎的觸碰算什么,就被貝彧恬不知恥的發(fā)言膈應(yīng)到大喘氣。
“啊啊啊啊啊啊!我現(xiàn)在看到你丑陋的臉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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