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讓人反應遲鈍,貝彧剛意識到自己被抓包,就發現肌r0U記憶早已C控著他的手伸向床頭。
慌忙之中,語言系統也出現了混亂。他攥著紙巾坐到湯予禮身邊,脫口而出的道歉與表白不過腦子。
“我喜歡對你做壞…不對不對,我想說對不起!就算喜歡你也不可以偷偷對你做這種壞事!你不喜歡的話我再也不做了!”
他著急地擦拭著血跡,卻怎么擦都擦不g凈,鼻血流個不停。
“我…我不知道啊…”湯予禮虛弱開口,“親肚子暖暖的很舒服…但…但是我不應該看…一看就流血…上面下面都在瘋狂流血…”
貝彧捏捏手里的鮮紅紙團,又低頭瞄向正對著湯予禮腦袋的部位。竊喜她并非不喜歡這樣的互動時,也悟出一個規律。
便利店初遇那天,還有把她帶回家之前,每每見識到新的大場面,她的血槽就容易遭受攻擊。
“好吧,這可怎么辦呢?”
他嘆了口氣,轉身取了些新紙巾,重新覆在她的鼻子上。
被擋住的,還有她的視線。
“那以后嘗試新的互動前,我先像這樣把你的眼睛遮住?你剛剛閉眼啃我就沒有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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