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貝彧沒有擦掉掛在自己臉頰的那一滴淚水,而是湊上前,用毛毯絨面帶走湯予禮的恐懼、膽怯與悲傷。
“我說過我不介意,更不會把你怎么樣。我的出現(xiàn)能讓你產(chǎn)生前所未有的興趣和期盼,那值得你在賬號里開心地描述自己的心情。不要哭了,你想看就看,我從始至終都認為我們可以成為有求必應(yīng)的好朋友。如果我剛才的話嚇到你了,那我待會兒做一個草莓甜品向你賠不是,好嗎?”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或者說,那叫心疼。
湯予禮能夠察覺到,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毛毯能夠有效緩解過呼x1造成的腦袋發(fā)麻,她試圖在柔軟的包裹感和貝彧的安撫中平復(fù)激動的情緒,只是呼x1依舊磕磕跘跘。
“咖啡店…有…草莓千層蛋糕…我朋友請我吃過…還…還不錯…”
“是嗎?你寫在簡歷上的那個朋友?”
貝彧笑著問,手掌也不停地輕撫湯予禮的臉頰。她回憶著第一次去漂亮咖啡店吃漂亮蛋糕的那天,沮喪的臉蛋終于舒展出一絲放松神態(tài)。
“嗯嗯…小江帶我去的…喜歡去…很香很安靜…就是有點貴…很少的拿鐵要四十…”
“那你就把我家當(dāng)做咖啡店吧,蛋糕和拿鐵我都能提供。不過你不要再覺得我會報警抓你了,我會傷心。我們邊吃蛋糕邊聊天,然后好好相處可以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