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yAn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湯予禮毫不在意。反正剛才看得非常清楚,起碼能讓她不帶任何遺憾地安心睡她的下午覺。
她翻身平躺,放松四肢的同時也清空所有無用思緒,只留睡前小劇場在腦海演繹。當親密接觸僅僅存在于幻想里,任何人都無法對她的行為定罪。
湯予禮將前兩天觀看的視頻主角替換成她和太yAn男的模樣,大膽想象著他們擁作一團廝磨的情景。
他會耐心地親吻她,從額頭一路向下。會在她的唇邊留下一句“喜歡你”,會輕咬她的皮膚在鎖骨處留下一枚齒印。
親吻落到x口時,他會抬頭注視著她的眼睛,手指也會在撫m0過后緩緩伸進Shx里。觸感、氣味以及肌膚緊貼肌膚的溫度,一切都像實際發生過那般真切。
其實幻想太yAn男的那幾天,這樣的畫面不僅僅被她以許愿的形式在無人知曉的小號記錄,她的腦海里也反復上演過無數遍。美中不足的是她當時沒有看過最關鍵的部位,所以想象也略顯殘缺。
而現在,想象的基本要素齊全,夢境也得到全面升級。
湯予禮終于可以揣測握住他的手感,以及把它放進身T里,像影片里示范的那樣,解決朊病毒發作時的難言之癮。
她回憶著觀看時所聽到的喘息,也逐漸將其替換成貝彧的聲音,飄渺、悅耳且極具誘惑力。
夢境與幻想交織,湯予禮渾然不覺那聲聲輕喘正教唆著她把手指伸向下T,更沒發現那陣舒爽正是她的真實感受。但快感散盡后,她還是能察覺出小腹在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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