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當意外的理由,貝彧很難在道德上指責什么。他只能捧起她的臉為她擦眼淚,用那只被淚水打Sh的手。
“那我認同小江的想法。你媽媽非常Ai你,她沒有錯,只是方式用得不太對。我不是說過我媽媽不要我嗎?所以在這方面你b我幸福,我輸得好慘啊,嗚嗚?!?br>
他抬起手指在臉上劃豎線,來自湯予禮眼睛里的淚水被更換了所屬權,但她沒空同情。非要b的話,沒有上過學的她也輸了,而且輸得更慘。
“可…可是…媽媽Ai我…導致我沒上過學…被嘲笑…被…被羞辱…他們說我是文盲…說我是耗材…不如Si掉…”
貝彧捂住湯予禮的嘴,不許她再重復那些過分的話。
“我看過你的簡歷,在家上學也是上學。在歐美國家,有很多小孩在家上學,然后等到十八歲再離家讀大學,特別正常。按照他們的邏輯,難道那些小孩都該Si掉?”
冒充爸爸的高中生還有小江小關都說過類似的話。
可信度再次增加后,湯予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媽媽確實說過小關爸爸給他交的課時費就是我上鋼琴大學的學費…所以…所以她準備帶我出門讀大學…只是在那之前不小心生病Si掉了…對…對嗎?那我…那我不算文盲嗎?”
“當然不算。你寫字端正、認識英文、鋼琴水平又高,這些都是你接受過教育的表現。無非就是在程度、內容上和學校的教育有差異,但最終目的也是為了你能去更好的地方學鋼琴,這不叫文盲?!?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