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刺入陸昭頸側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熱流順著血管直沖大腦。那不是普通的燥熱,而是一種像是內臟被強行翻動、神經被火燒般的錯覺。
"呃……啊……!"陸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那股代表正義的冰冷意志,正被體內翻涌的濁慾一點點蠶食。
趙權走回沈維廷身後,對準那口紅腫外翻的小穴,當著陸昭的面,將那根粗壯猙擬的肉棒狠狠地揳了進去。
"啪!擊!啪!擊!"
"嗚哦喔——!主人……主人的大肉棒進來了……哈啊……陸昭……看著我……被主人灌滿……"
沈維廷發瘋般地搖晃著臀部,那條軟爛如綿的舌頭卑微地舔吮著空氣,眼神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最下賤的雌墮媚態。
陸昭被固定在椅子上,被迫近距離觀看著這場對愛人的公開處刑。他看到沈維廷的小腹在撞擊下隆起恐怖的輪廓,看到那對滴奶的乳尖在空氣中晃動,看到沈維廷臉上那種墮落至極的快感。
"不……維廷……不要……"陸昭痛苦地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而,體內的藥效已經達到了頂點。陸昭感覺到自己的分身竟然在那種極致的羞恥與藥力的催化下,不可抑制地勃發了。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的後穴竟然開始泛起一陣陣空虛的酸麻,彷佛在那里也渴望著被什麼冷硬的東西狠狠貫穿。
"看啊,陸檢察官,你的身體比你的法律條文要誠實得多。"
趙權停下撞擊,惡劣地朝著陸昭那正不斷縮放、渴求被填滿的後穴,緩緩伸出了一根鑲滿了微型吸盤的黑色擴張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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