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雷梟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脊椎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那是與被侵犯完全不同的感覺,冰冷的液體在體內瘋狂攪動,將昨晚那些老男人們留下的、濃稠且腥臭的殘留強行沖刷、剝離。
"看啊,教官。他們留給你的榮耀,現在正一點一點地流出來。"林淵惡劣地壓住雷梟的小腹,用力向下按壓。
"噗滋——!"
大量混合著白濁泡沫與粉色洗滌液的濁流,從雷梟那合不攏的後穴中狂噴而出,濺在奢華的絲絨床單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漬跡。雷梟發出陣陣乾嘔,眼球向上翻涌,那種內臟被強行洗刷的空虛與痛楚,比被貫穿還要讓他崩潰。
直到流出的液體徹底變得透明,林淵才滿意地拔出導管。他看著雷梟那具因為虛脫而癱軟、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肉體,眼神中閃過一抹癲狂。
"現在,你乾凈了。你是我的了。"
說著,林淵吻上了雷梟那乾裂且不斷顫抖的唇瓣,將那未盡的求饒悉數吞沒在一個充滿血腥味的深吻中。
林淵的舌尖粗暴地掃過雷梟的齒列,帶著一種掠奪者的蠻橫,將雷梟口中破碎的哀鳴與血腥味一同卷入喉中。雷梟那具曾橫掃戰場的軀體,此時因為剛才的"清洗"而顯得有些虛脫,古銅色的肌膚上掛著冰冷的洗滌液珠,在大床的紅絲絨背景下顫動得令人心碎。
"教官,這張嘴……以後只能吞我的東西。記住,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林淵松開了那對被吻得紅腫潰爛的唇瓣,指尖沿著雷梟劇烈起伏的胸肌下滑,惡劣地掐住那兩顆早已被折磨得挺立發紫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哈……唔……林……主人……"雷梟發出一聲失神的浪叫,眼球渙散地向上翻涌。藥效與洗滌液殘留的涼意在他體內交織,讓他那道剛被沖刷得乾乾凈凈、甚至有些乾澀的生殖腔口,正因為極度的空虛而瘋狂地縮放、吸吮著空氣。
林淵看著那口被開發得紅腫翻弄、如同一朵糜爛紅花的穴門,眼神暗了暗。他取出一瓶散發著催情甜香的軍用高效潤滑膏,不帶憐憫地擠了一大團在指尖,隨後猛地捅進了雷梟那道深不見底的小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