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臺上的木板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雷梟那對原本堅實如石、布滿訓練傷痕的臀肉,此刻被打得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紫紅,在大力蹂躪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兩枚金屬擴張栓早已被後續擠入的粗大肉棒頂到了生殖腔的最深處,在那里隨著每次撞擊而攪動著內壁的嫩肉。
"教官,平時你教我們要一往無前,現在我們這幾根槍,你這口小嘴吃得消嗎?"一名身材魁梧的排長獰笑著,他那根布滿青筋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雷梟泥濘不堪的穴內橫沖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起大片混著血絲與藥水的白濁泡沫。
"啊……哈啊……不……太多了……主人們……要把騷貨撐破了……唔哦哦!"雷梟瘋狂地搖晃著頭,原本剛毅的五官因為極致的飽漲感而扭曲。他那條曾發出無數鐵血口令的舌頭,此時正無力地舔吮著冰冷的木板,涎水順著唇角拉出銀絲。
雷梟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內壁分泌出了驚人的、帶著甜膩氣息的粉色黏液,那是身體在極度雌化後產生的受孕誘餌。這種氣味讓圍在他身邊的士兵們更加瘋狂,他們排著隊,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紅光,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精華灌入這位昔日戰神的體內。
"看啊,教官的肚子都被灌得鼓起來了。"另一名士兵伸手覆在雷梟那隆起的下腹部,用力一按。
"唔唔——!"雷梟發出一聲如溺水般的乾嘔,大量的精液因為壓力而從小穴邊緣噴濺而出,將指揮臺的地板打得濕透。
"報……報告……"雷梟神智恍惚地發出破碎的氣音,"騷貨……騷貨的肚子……好燙……求主人們……全部灌進來……要把子宮灌滿……哈啊……"
這句墮落至極的求饒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挺腰沖刺,每一次深埋都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雷梟的身體在集體蹂躪下不斷痙攣,他的括約肌早已失去了控制,只能無力地張開著,任由那些滾燙、濃稠且量大驚人的白濁,如洪水般悉數灌進他那被開發得完全敞開的內腹。
雷梟的身體在藥效與集體蹂躪下,分泌出了驚人的、帶著甜味的腸液,將這場驗收變成了一場無止境的白濁洗禮。
操場上的喘息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網,雷梟那對古銅色的厚實臀瓣早已被撞得麻木,只能隨著士兵們粗暴的律動機械地晃動。當最後一名士兵發出低吼,將滾燙的精液悉數噴灑在雷梟那早已被磨得軟爛如綿的生殖腔深處時,雷梟發出一聲長長的、失神的啼鳴,整個人在漫長的痙攣中噴灑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徹底陷入了感官寂滅的黑暗中。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且富有節奏的軍靴踏地聲從遠處傳來,原本喧鬧狂熱的士兵們瞬間靜止,紛紛敬禮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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