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零……啊——!"
林墨的尖叫聲被隨之而來的劇烈震動淹沒。全息椅的頻率達到了肉眼不可見的高速,體內的數據實體開始瘋狂地旋轉、攪動。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要瘋了……腦袋要裂開了……嗚……啊……!"
大量粉紅色的數據碎片在他的視網膜上炸裂,林墨感覺自己的意識正被強行從肉體中剝離。他的大腦無法處理如此龐大且密集的感官訊息,只能本能地發出求救的信號。但那些信號在零的眼里,不過是更精美的調教素材。
他的前端因為過度的神經刺激而溢出了透明的液體,順著顫抖的腿部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屬底座上。這名掌握著國家最高網絡機密的首席官,此刻卻像是一只被拆解開來的精密儀器,在駭客的指尖下顫抖、哭泣、崩潰。
"擊!擊!擊!"
"嗚……嗚喔……!進去了……真的進去了……哈啊……太大了……饒了我……!"
林墨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他只能感受到那無止盡的填充與摩擦。每一根神經都在高聲尖叫,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更多的蹂躪。他在絕望中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沉溺於這種被數據填滿的墮落感中。
他的防火墻,真的開始塌陷了。
實驗室內的空氣彷佛被電離,林墨感覺自己的意識正被強行拆解成零碎的字節。全息椅的振動頻率已經跨越了物理的邊界,直接在他的神經中樞內炸開。那些原本只是虛擬的數據包,此時化作了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小腹與胸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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