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高溫與濃烈的雄性氣味交織,雷梟被林淵從背後死死扣在懷里,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骨頭的肉塊,只能隨著林淵粗暴的律動機械地晃動。林淵那根布滿青筋、燙得驚人的巨物,正發狠地在他體內那道早已被開發得軟爛如綿的生殖腔口瘋狂擊,每一次沒入都帶起大片黏膩的白沫。
"教官,這副身體現在可真是一點軍人的骨氣都看不見了。"
林淵發出一聲低沈的冷笑,惡意地扯住雷梟汗濕的短發,強迫他看向前方那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隨後,林淵按下了床頭的音響開關,一段刺耳卻熟悉至極的錄音在靜謐的房間內炸響。
"全體都有!立正!身為戰士,你們的靈魂必須鋼鐵不化!任何對肉慾的屈服,都是對這身軍裝的褻瀆!"
那是雷梟的聲音。三年前,他在特種兵入伍儀式上的訓詞,威嚴、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正義感。
"唔……不……關掉它……求主人……哈啊……關掉……嗚嗚……"
雷梟猛地睜大雙眼,原本渙散的瞳孔因為這段聲音而劇烈震顫。他聽著錄音中那個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己,正義正辭嚴地訓誡著士兵要守護尊嚴;而現實中的他,卻正赤條條地跨坐在林淵身上,胸口烙著奴隸的印記,肚子被精液灌得畸形隆起,後穴還在瘋狂吸吮著奪走他一切的男人。
"聽到了嗎?教官,你說對肉慾屈服是褻瀆。"林淵眼神偏執,腰部擺動的頻率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雷梟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前列腺,"可你現在這張騷嘴,不是正咬著我不放嗎?你這張被灌滿的肚子,不是正誠實地吞著主人的恩賜嗎?"
"擊!擊!擊!"
肉體撞擊的聲音與錄音中威嚴的口令聲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摧毀靈魂的荒謬感。雷梟發瘋般地搖晃著頭,原本象徵榮耀的脊梁在那一刻徹底軟化。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因為這種心理折磨而分泌出了更海量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受孕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