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感覺自己在大海中沈浮,大腦中的邏輯建筑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只能在下屬們那種充滿掠奪性的注視與厲封冰冷的掌控中,迎來了第一場將他靈魂徹底淹沒的、帶血的潮汐。
"啊——!"盛時發(fā)出一聲失聲的尖叫,後穴因為劇痛與極致的飽漲感而瘋狂收縮,死死地咬住了張龍那根正在瘋狂攪動的巨物。
"操!真他媽緊!"張龍興奮地低吼一聲,腰部發(fā)狠地向前一送,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盛時最深處的宮口上。
"噗滋——!"
盛時如同一件被拆解的藝術(shù)品,被張龍那粗野的力道死死按在大理石演講臺上。那曾用來宣讀獲獎感言的麥克風(fēng),此時正被一名下屬惡劣地抵在他那不斷溢出涎水的唇瓣間,將他每一次崩潰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悶響,透過頂級音響系統(tǒng),在整座伊甸之城內(nèi)回蕩。
"不要……唔……哈啊……那里……要斷了……救命……"
盛時修長的手指神經(jīng)質(zhì)地抓撓著石臺邊緣,指甲與大理石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張龍那根布滿青筋、帶著汗臭味的巨物,正像是一柄沉重的破墻錘,每一次發(fā)狠的沖撞都直抵盛時最深處。
"噗嗤!——滋咕!——啪!啪!啪!"
那是極度濕潤的肉體撞擊聲。原本被封鎖在體內(nèi)的香檳酒液,與盛時因為恐懼與快感而瘋狂分泌的腸液混合在一起,在張龍大開大合的進(jìn)出下,被攪動成了濃稠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隨著每一次囊袋撞擊臀肉的悶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將那一雙雙昂貴的皮鞋濺得狼狽不堪。
"盛先生,你的排水系統(tǒng)似乎徹底癱瘓了啊?你看,這漏得滿地都是,簡直像是一口裝滿了濃汁的皮革袋子被我捅穿了。"
張龍一邊惡狠狠地咒罵,一邊猛地提領(lǐng)起盛時的腰,讓他那對白皙的大腿懸空,全副體重都壓在那根橫沖直撞的巨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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