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發(fā)出一聲滿意的輕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揩去諾諾嘴角的濕跡,隨後又在那處被電得紅腫的喉結上重重一按。
"記住這種感覺。當你說法語時,你是法蘭西的罪人;但當你喊我主人時,你就是我最寵愛的一朵玫瑰。告訴我,諾諾,你現在是什麼?"
"諾諾……是主人的……小玫瑰……"
諾諾閉上眼,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滑過臉頰。他在這種極致的生理制約下,徹底放棄了對過去身份的認同。他的大腦開始主動格式化那些優(yōu)美的法文詞匯,將它們全部轉化為對陸梟的臣服與渴求。
在那枚紅寶石的注視下,小伯爵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撕裂,隨後又被陸梟用痛苦與快感重新縫合。他那雙原本用來指揮仆從、翻閱精裝書的手,此時卑微地抓著陸梟的襯衫下擺,像是一只溺水的野獸,在絕望中依附著唯一的浮木。
"很好。既然學會了說話,那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學會了多少。"
陸梟一把抱起這具已經徹底喪失抵抗意志的、軟爛如泥的身體,走向那張鋪滿了白玫瑰殘骸與蕾絲的巨床。
諾諾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遠離。他不再去想塞納河畔的微風,不再去想那座有著哥德式尖頂的城堡。他的世界現在縮小到了這間臥室,縮小到了脖頸處這枚沉重、發(fā)燙的紅寶石上。他開始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佛他生來就不會法語,彷佛他這副嗓子,天生就是為了用這種沙啞的中文,在暴君的胯下發(fā)出最淫靡的求歡聲。
陸梟將諾諾那具被電擊得酥軟、像是一灘融化奶油般的身體,粗暴且不失掌控力地翻轉了過來。諾諾發(fā)出一聲細弱的驚呼,整個人呈跪伏姿態(tài)趴在層層疊疊的蕾絲墊子上,那對圓潤、白皙且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臀肉,在月光下晃出一道令人目眩的神圣白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諾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