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吧。就彈你最擅長的那首《月光》。"
陸梟那沉穩而壓抑的腳步聲隨後而至。他沒有回到沙發,而是直接走到了弦的身後。那股濃烈的冷杉香氣與威士忌的酒氣如同實質的陰影,將纖細的鋼琴家完全籠罩。
"唔……主、主人……翎……翎的手在抖……"
弦顫抖著伸出右手,月光下,藍寶石的幽光映照在象牙質地的琴鍵上,折射出一片迷離的紫色。他的指尖剛觸碰到冰冷的琴鍵,陸梟那只寬大、布滿薄繭的大手便從後方覆蓋上來,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強迫他低頭看著那枚寶石。
"抖?是因為這枚藍寶石給你的快感不夠,還是因為你體內……還太空了?"
陸梟發出一聲低沈的冷笑。他解開了西裝馬甲的最後一顆扣子,粗魯地將弦那截細瘦的腰肢向後一拽。
"啊哈……!不……"
弦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他的脊背被迫緊緊貼上陸梟那件質地硬挺、帶著金屬紐扣的襯衫。與此同時,陸梟一只手粗暴地分開弦那對白皙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則扶著那根早已燒得滾燙、猙獰如鐵杵的巨物,沒有任何溫柔的預熱,對準弦那處因為"藍色戒斷"而正神經質縮張、流泄著透明涎水的秘境,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與鋼琴內部琴弦受驚的共鳴聲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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