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梟按下確認鍵,藍寶石徽章突然由熱轉冷,一種極致的、如同掉進冰窟般的寒意順著指根神經瞬間炸開。弦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原本撐在陸梟膝頭的左手猛地脫力,整個人癱軟在陸梟的兩腿之間,額頭重重地撞在陸梟那根早已脹大得駭人的巨物上。
這種"藍色戒斷"是陸梟最引以為傲的調教手段。它并非持續的電擊,而是一種對神經傳導物質的強制干預。當徽章亮起深藍色時,弦會感覺到一種如登云端的高潮快感;而當它轉為幽紫時,那種快感會瞬間被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空虛、渴望被填滿、被蹂躪的焦慮與冷戰。
"求……求主人……給我……"
弦迷離地仰起臉,那雙原本用來凝視樂譜的清冷眼眸,此時盛滿了最原始的慾求。他主動用那只戴著藍寶石的手,瘋狂地抓撓著陸梟的小腹,試圖透過觸碰主人的體溫來緩解那種靈魂深處的乾渴。
"想要什麼?音符?還是我的東西?"
陸梟惡意地後退了一點,讓弦的手指在那根巨物邊緣滑過,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想要……想要主人……唔……藍寶石……好冷……求您……點燃它……!!"
弦哭著祈求,他那雙上帝之手此時卑微得如同塵土。指根處那圈勒痕因為他的掙扎而滲出了細密的血珠,沾染在昂貴的藍寶石上,竟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殘酷的奢華美。
陸梟看著弦這副被首飾折磨到完全喪失自尊的模樣,內心深處那股暴戾的占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再次撥弄終端,讓藍寶石恢復了那種溫潤且帶著微弱電意的"獎勵模式"。
"啊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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