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陸梟看著那處被粉鉆勒出的紫紅色印記,在月光下露出了一個令人膽寒的、溫柔至極的微笑。
粉鉆內(nèi)部的感應(yīng)燈從玫紅轉(zhuǎn)向了危險的深紫,那是翎體內(nèi)的激素水平達到巔峰的標志。這種首飾具備微小的皮下電極,能與大腦的獎勵中樞相連。每一次陸梟撥弄徽章,對翎來說既是痛苦的標記,又是致命的成癮。
翎感覺到自己對這枚徽章產(chǎn)生了一種病態(tài)的依賴感。每當夜深人靜,陸梟不在身邊時,他甚至會主動用手去撥弄這枚腳鐐,渴望那種被束縛、被主宰的感覺。他以前最怕腳踝受傷,那是舞者的生命;現(xiàn)在,他卻恨不得這枚粉鉆能刺穿他的皮肉,與他的骨骼融為一體,這樣,他就永遠無法從陸梟的生命里"謝幕"。
"唔……哈啊……"
翎軟軟地攤在沙發(fā)上,雙眼失焦。他看著那枚粉鉆在月光下跳動,彷佛看見了自己余生所有的舞步,都將在這方寸之間的金屬與寶石中,畫下墮落的圓。
陸梟并沒有在沙發(fā)上完成最後的占有,他享受這種慢條斯理的摧毀。他站起身,單手拎著翎那具軟得像是一灘春水的身體,直接將他帶到了排練廳那面占據(jù)了整整一面墻、由落地頂天的大型銀鏡組成的練功鏡前。
"站好,翎。"
陸梟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唔……主、主人……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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