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俯下身,看著那被撐得發亮、幾乎透明的穴口邊緣。那里原本緊致的褶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強行擴張到四指寬的黑洞,正無助地吞吐著冰冷的鋼鐵。
蘇清云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隨著這場暴力的開發一點點流逝。他曾是高不可攀的家主,現在卻像是一塊破布,任由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金屬改造著他的感知。
"擴張到這里還不夠,母父大人。接下來,我要讓您的生殖腔口也學會……怎麼迎接兒子的進入。"
陸梟的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瘋狂,他握住擴張棒,再次發力向那最深處的窄門撞去。
蘇清云整個人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那不是汗水,而是因為極致的痛楚與藥物的催化而滲出的冷汗與淫水。他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無力地掛在陸梟的肩膀上,原本緊致如處子的小穴,此刻被冰冷的金屬擴張棒撐出了一個猙獰的圓形血洞,內里的紅肉因為過度的拉扯而顯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
"滋……滋滋……"
晶瑩的液體混合著被倒鉤劃破的血絲,正順著金屬棒的槽位一滴滴地砸在紫檀木桌上,發出令人心驚膽顫的聲響。蘇清云的意識早已在持續的擴張中崩潰,他歪著頭,嘴角流出一絲止不住的涎水,眼神空洞地盯著收藏室天花板上那盞冷冰冰的無影燈。
"母父大人,瞧您這副樣子,這口穴明明都被撐得這麼開了,深處的那道門卻還是鎖得這麼死。"
陸梟冷笑著,伸手握住擴張棒的末端,猛地向內一頂。
"唔!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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