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你現在的樣子,沈總。這枚鉆戒是送給你的榮耀,它鎖住了你的卑賤,也鎖住了你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F在,你只是個會產奶、會求操的玩物,懂了嗎?"
"啊哈……是……我是……主人最賤的產乳標本……唔唔……求您……再重一點……啊……!"沈亦舟被扇得偏過頭去,神智卻在那種羞恥感中被推向了更高的巔峰。
他那對隆起如熟透蜜桃般的乳房,此時因為體內的劇烈沖擊而爆發出更強勁的噴射。兩道奶箭直徑足有半厘米,在空氣中劃出兩道交錯的白光,精準地打在陸梟昂貴的西裝皮鞋上。
"啪嗒、啪嗒。"
乳汁濺落在皮鞋上,散發著甜膩得令人作嘔的腥香味。陸梟冷笑著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抬起腳,用那堅硬的鞋底精準地碾壓在沈亦舟那早已被勒得發紫的睪丸上。
"唔喔喔喔——!"沈亦舟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徹底失禁。在那枚鉆戒的封鎖下,他無法射精,卻連帶著尿道口也噴出了一股清澈的液體,與乳汁混雜在一起,將腳下的地毯徹底打濕。
陸梟伸手,用力攥住那枚鉆戒,猛地向外一拽,卻又在沈亦舟尖叫著快要昏厥時猛地按回。
"這枚戒指會陪著你走完接下來的每一站。亦舟,記住這種感覺。每一次引擎的震動、每一次人群的圍觀,這枚鉆戒都會提醒你,你到底屬於誰。"
他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只特制的、帶有鎖鏈的乳夾,分別夾在了沈亦舟那對正在噴奶的紅腫乳尖上。鎖鏈的另一頭,則直接勾在了沈亦舟性器上的鉆戒戒圈里。
沈亦舟現在只要稍微後仰,鉆戒就會勒得更緊,同時乳尖也會被拉扯得撕心裂肺。他只能被迫維持著那個卑微的、大幅度前傾的跪姿,像是一尊被禁錮在淫慾中的活體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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