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隨著電擊與撕扯的劇痛,兩道足有半米遠的白濁奶箭,準確地隨著大提琴的高音部噴射而出,將純白的地毯淋得狼藉不堪。在"激素"與"發情藥"的雙重改寫下,賀子衿的身體早已形成了一種病態的音頻反射——音樂每升高一個八度,他體內那處早已塞入高頻自慰棒的肉穴就會猛地收縮,帶動乳腺噴射出更高壓的液體。
"看啊,多完美的噴淋儀式。"
陸梟半蹲下身,用那雙沾滿了賀武略體液的皮手套,在那對瘋狂甩動、溢奶的肉球上狠狠一抓。
"啪滋——!"
乳汁混合著血絲飛濺在陸梟的襯衫領口。賀子衿那張清純、布滿淚痕的小臉仰起,眼神中全是對墮落的狂熱與依戀。他那枚釘在尾椎骨上的005號徽章,隨著他不斷搖晃求歡的臀部,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暗光。
"主人……子衿好乖……子衿產了好多奶……求主人……喂喂子衿……里面好癢……啊哈……!!"
他像條徹底斷了脊梁的幼犬,搖晃著那處濕透、紅腫外翻的肉口,卑微地爬向陸梟的腳邊。他那雙拉琴的手,此時只會徒勞地抓著地毯上的羊毛,試圖抵御那種快要讓他神經熔斷的快感。
"音準:完美。產量:極佳。"
陸梟冷酷地給出了評價,隨即轉身看向辦公室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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