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烈再次醒來時,他感覺到自己正處於一個完全封閉的、充滿了福爾馬林與昂貴皮革氣息的空間。他的手腳被粗重的合金鏈條死死鎖在一面傾斜的十字固定架上,呈現出一種極其恥辱的、大張開來的姿態。那身代表著榮譽與職業素養的黑色作戰服已經被利刃割裂,碎片散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他那具赤裸的、充滿了雄性原始野性力量的軀干,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氣之中。胸肌厚實得如同兩塊鋼板,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皮肉都透著一股子堅硬的韌勁。然而,最讓他感到戰栗的是,他感覺到那股殘留在體內的藥效并未消散,反而轉化成了一種緩慢流動的熱流,正在不斷舔舐著他的敏感神經。
陸梟換上了一身暗紅色的真絲睡袍,手里晃動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緩步走到秦烈面前。他伸出冰冷的指尖,在那枚橫跨秦烈左胸的刀疤上重重一按。
"唔……啊!"秦烈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這身肌肉真的很漂亮,秦隊長。"陸梟的語氣黏膩而危險,"你知道嗎?在我的收藏室里,每一件藏品都有它獨特的價值。沈亦舟是優雅的崩潰,楚然是天籟的失聲,紀懷是正義的墮落。而你,秦烈,我要把你這身戰士的意志,研磨成最聽話的獸性本能。"
秦烈死死盯著陸梟,眼神中燃燒著寧死不屈的火光:"陸梟……你有種就殺了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不配……"
"配不配,不是由你說了算的。"陸梟冷笑著。
"秦烈,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再是為了保護受害者,而是為了取悅我而存在。我會讓你這副強壯的軀體,學會如何像畜生一樣產奶,學會如何像容器一樣承接。你的每一塊肌肉,都會在我的開發下,變成最淫蕩、最敏感的母狗。"
他那雙曾擊碎無數顱骨的拳頭,此刻正被沉重的鎖鏈拉扯得變形,而他那具曾被視為鋼鐵防線的軀體,在此刻藥效與電擊的雙重夾擊下,竟然可恥地、微微地顫抖起來。陸梟欣賞著獵物崩潰的前奏,將威士忌潑灑在秦烈那布滿汗水的腹肌上,語氣冰冷如鐵。
"歡迎來到地獄,009號。你的受洗儀式,現在正式開始。"
陸梟手中的威士忌冰塊撞擊著玻璃杯,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收藏室內顯得格外刺眼。秦烈那具如鋼鐵澆鑄的軀體正細微抽搐,每一塊飽滿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像是隨時會斷裂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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