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眼罩摘了。"陸梟冷淡的命令響起。
視覺恢復的剎那,楚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得幾乎忘記了呼吸。寬敞的走廊兩側是透明的高強度強化玻璃隔間,他看見了曾經叱吒商界的沈亦舟,此刻正赤裸地跪在黑曜石桌面上,後穴塞滿了閃爍電光的道具,眼神渙散地吞咽著涎水。那枚006號徽章在對方尾椎處滲出的血跡中顯得格外刺眼。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以後的同僚。"陸梟走到楚然身後,伸手用力捏住他那截優雅修長的後頸,像是提溜著一只待宰的鳴禽,"沈總負責用屁股招待貴賓,而你,然然,你這張值十個億的嘴,我有更好的安排。"
楚然被強行推進了標號為007的隔間。這里沒有床,只有一具冰冷的、呈現半躺臥姿態的牙科診斷椅,椅座兩側帶有加厚的皮革固定帶。
"陸先生……求你……我可以唱歌給你聽……唱一整晚都行……不要……唔!"
楚然的哀求被一只粗厚的手掌生生堵回喉嚨。陸梟動作粗暴地將他按在診斷椅上,特制的液壓扣環瞬間鎖住了他的腳踝與腰肢。楚然那對精致的鎖骨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那身昂貴的演出真絲襯衫被陸梟隨手一扯,脆弱的纖維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露出了他那副白皙、緊致且尚未開發過的少年軀干。
陸梟從一旁的銀質托盤里取出了一件讓楚然瞳孔驟縮的道具——那是一個呈漏斗狀的、內壁布滿了細小突起的不銹鋼擴張口塞。
"然然,你的歌聲太清脆了,不適合這里。我要讓你的喉嚨學會另一種旋律。"
陸梟對待這位偶像的方式,帶著一種近乎藝術性的殘忍。他最感興趣的,莫過於摧毀那副曾唱出治癒無數人旋律的嗓音。
陸梟毫無憐憫地伸手捏住楚然的兩頰,強迫他張開那張曾吐出無數天籟的嘴。冰冷且沉重的口塞被猛地推入,撐開了沈然原本小巧的唇瓣。擴張器頂端的導管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深處,那種生硬的異物感讓楚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生理性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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