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是鋁制的,一共十二排,她從最左側的階梯上去,坐在第三排靠扶手的位置。鋁制座椅冰得她大腿的皮膚一縮,她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蓋住膝蓋,但風一來又吹掀起來了,于是她也不再管了。
球隊在跑圈,二十多個穿著訓練背心和短K的人繞著球場跑,腳步聲沉悶,踩在草皮上帶起細碎的泥點,沾在價值不菲的球鞋上。
教練站在場邊吹哨,計時器掛在脖子上。
查爾斯跑在第一個,步幅大,節奏穩,金棕sE的短發被汗浸得顏sE變深,貼在額頭上。
陸晚彌坐在那里看著他們跑,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的頭發整片飄起來,在泛光燈的白光里顯出一種接近透明的質感。
她的臉很白,五官JiNg致,眼睛大而黑,在這個距離上看過去像一個被擺在鋁制看臺上的東方瓷偶。校服的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段被風吹得起了J皮疙瘩的脖子。
看臺上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三個拉拉隊的nV生縮在最上面一排,裹著外套,手里捧著星巴克的杯子,偶爾有人笑一聲。兩個穿著球隊外套的nV孩坐在第六排中間,其中一個金發的在看手機,另一個棕發的雙臂交叉抱在x前看著場上。
沒有人和陸晚彌坐在一起。她左邊空了三個座位,右邊空到扶手盡頭。
教練的哨聲在十七分四十二秒時響了。兩短一長,中場休息。
球員們陸續停下來,彎腰撐著膝蓋喘氣,有人直接一PGU坐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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