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他信息素濃烈到嗆人,皮革混雜著硝煙,暴力又冰冷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被他用信息素恐嚇,以前不管我們怎么吵鬧他都沒有這樣過。據說a之間的信息素對抗就像野獸在驅逐侵入自己領地的敵人一樣,大部分時候一個照面就知道雙方孰強孰弱,是絕對力量的壓制。
我感覺骨髓里都在發痛發軟,本能警告著我逃跑或者臣服,他不是我能對抗的存在。身T迫使著我轉頭,把后頸的腺T暴露給他示弱。
他俯身靠近,偏y的短發扎得頸側皮膚刺痛,我感覺他張開了嘴,牙齒咬住了那塊腺Tr0U,很有威脅地磨蹭著。
“不行…”被綁在床頭的雙手忍不住掙扎,我求饒,“別咬我?!?br>
“現在知道怕了,”他冷笑,“你知道如果我咬了你,把信息素注S到你腺T里會怎么樣嗎?”
我知道a跟o之間的腺T標記,但沒聽說過a跟a之間也能。
不期待我的回答,他自顧自往下說:“你會恐懼我,服從我,每一次見到我都會想起自己是個多么可悲的弱者,勝者為王,你會變成我的奴隸?!?br>
“你想變成這樣嗎?”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不想,伊夫恩我錯了?!?br>
“我也知道你不想,”他說,“但你反抗的了嗎?”
我哽咽起來:“你別這樣,我害怕,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讓人恐懼的沉默在我語無l次的求饒中蔓延,我看不見他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到底是誰,他真的是伊夫恩嗎?伊夫恩會傷害我嗎?
嘆氣聲貼著我的耳邊響起,他用手掌隨意擦掉我臉上的淚,扯斷了綁住我雙手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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