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和葉屹分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對面太黏人了。
講臺上,程文頡已經開始講課了。
他的聲音很穩,每個字的咬合都很清楚,秋洵覺得程文頡普通話至少一乙。PPT翻到了新的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受力分析圖,三個向量箭頭從同一個點往不同方向延伸,他拿著激光筆在屏幕上畫了一個圈,開始講力矩的分解。
秋洵聽了不到三分鐘,眼皮就開始往下墜。
動力學、力矩、角加速度、轉動慣量,每一個詞都是中文,但串在一起之后變成了催眠咒語。
她高中物理算得上不錯,但到了大學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偏偏理工科專業的都要修這一門。她又想到自己大學學了那么多力學科目,最后居然是在咖啡店和便利店打雜就覺得浪費。
秋洵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碰到一起,又被她y撐開,她掐了把自己的手臂,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在夢里打瞌睡算什么?!
葉屹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他講課很無聊吧,我也覺得。要不要偷偷睡一下,我掩護你。”
他的聲音帶著縱容,好像這是他們之間經常做的事。
“不要。”秋洵把筆放下來,仰頭打了個哈欠,嘴張得很大,她用手背擋了一下,擋到一半放棄了,哈欠還是完完整整地打了出來。
她的手剛放回桌面上,葉屹的手就又覆上來了,這次b剛才快,手指直接穿進她的指縫,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掌心,像是趁她不注意搶了一個不打算再松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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