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一邊拿起水盆弄濕自己的身體,再拿起肥皂在自己的身上打滿了泡沫。
清洗到自己身上的吻痕時,憤恨的的搓上那一片片吻痕的肌膚。
似是想要洗刷掉身上的印記。
因為他身上的白濁到底,是被白葉擦拭掉,所以雷還不至於要洗掉,那麼多乾掉的白濁。
但也無法壓抑掉他那越來越痛苦的回憶。
因為憤怒而蓄積起來幾近窒息的暴怒於胸腔蔓延,雷下意識的咬緊已經全是傷口的唇,直到鐵銹味在口中化開才在千鈞一發之際拉回自己那近乎崩潰的理智。
就像是替代一般,沙啞難聽的嗓音在這空間化開,同時雷的手也粗暴的朝墻面敲擊了下去。
「…該死!」
然而隨著發泄之後,雷的額頭手都靠著墻緩緩的滑下來。
就好像這段時間的壓力一口氣全部壓上來一般。
他幾乎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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