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自己的任性,甚至保護著自己。
達央很清楚自己似乎已經再也無法離開眼前這個人的保護。
第一次由衷的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強,強大到不再需要躲在碎牙的身後。
達央邊想邊捧著一盆水,盆邊還擺著一條新的毛巾,緩緩的朝著碎牙的房間走去,空著的另一手還提著藥箱準備給碎牙換藥。
一如事發後這三天的行程,至於碎牙已經昏睡了整整三天。
想到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碎牙,達央不只一次不停的道歉邊幫碎牙換下沾了血的繃帶,同時也不只一次為了碎牙的傷口日夜不停的尋找能治好的藥草,但這三天搜尋公會中的藥草卻是讓達央無法接受的無果。
拉開碎牙的房門,那是看了三天乾凈整齊的日式房間,唯一的生命是蒼白著臉躺在床鋪上的碎牙,眼尾的紅色花紋在更加蒼白的臉色上顯得更加妖艷。
顫抖的手指緩緩的掀開被子,再顫抖著將碎牙身上的單衣緩緩的掀開。
慘白的膚色上纏著雪白但現在沾上了點點紅點,達央咬著牙緩緩的舊的紗布掀開,露出底下慘烈的傷口。
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才緩緩的將碎牙身上的傷口重新消毒包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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