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來歲的年紀,白白凈凈的一張臉,下巴上留著一小撮胡須,收拾得挺齊整。
光看長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樣,但那雙眼睛不行。
那雙眼睛里的神sE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塊擺在案板上的r0U。
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滑下去,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過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個笑來,“醒了正好。”
說著,他的手又動了起來,b剛才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腰側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窩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GU酸麻從腰上炸開,整條脊背都軟了。
這具身T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一下,腰窩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PGU卻往上翹了一點。
這個姿勢讓我的胯骨更緊地貼上了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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