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皮膚露在外面,涼颼颼的。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帶著練劍磨出來的繭子,正在往我衣襟里面探。
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腰側——
一GUsU麻從腰上竄上來,順著脊背爬到后腦勺。
這具身T猛地顫了一下。不是我在抖,是這具身T自己在抖。
合歡宗的T質對觸碰太敏感了。
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剝了殼的果子,碰一下就紅,r0u一下就軟。
他的手指每動一下,都有一GUsU麻從觸點炸開,麻得人后腰發軟。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T在起反應。
臉頰燒起來了,耳根也燒起來了,一GU熱氣從小腹往上涌。
那里開始發cHa0了,暖洋洋的,有什么東西正在從身T最深處滲出來,Sh漉漉的,黏糊糊的。
呼x1不受控制地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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