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德猛地扣住思齊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那張冰冷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桌面的冷,瞬間穿透了那層單薄的絲綢,與思齊T內的殘熱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周以德那只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并沒有急著侵入,而是順著思齊被雷梟磨得紅腫的大腿根部,緩慢地向上游移。他的指尖帶著一種剛翻閱過極高機密文件的g燥,卻在觸碰到思齊T內那GU還殘留著雷梟冷冽木質味的Sh潤時,微微挑了挑眉。
「雷梟點交得很倉促,你這里……還留著他的呆賬。」
他猛地發力,兩根手指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權威,直接釘入了那處正因為極度溫差而瘋狂痙攣的深處。思齊痛得仰起脖子,后腦勺抵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周以德的指尖在那片狼藉中攪動,JiNg準地g勒著思齊每一寸顫抖的軟r0U,像是要在這件資產被最終核定前,親手剔除掉所有不屬于他的「雜質」。那種大理石的Si冷與周以德指尖的微熱,在思齊T內絞殺出一種拉絲般的、近乎絕望的恥辱感。
那種黏度,是那種在極度冷靜下、R0UT卻因為被絕對支配而產生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與承接。
「想利用陳慶東去杠桿錢大豪,想法不錯。但思齊,在臺北,沒有我的核定,你的每一分獲利都是非法所得。」
周以德俯身,他的呼x1噴在思齊的鎖骨上,帶著一種剛開啟的、名貴紅酒的香醇。他的侵入是絕對的、資本式的并購,不帶一絲情感的贅r0U,每一次律動都像是在對這件資產進行最殘酷的「資產重組」。
周以德的侵入是極其優雅且致命的,像是一場「惡意收購」。他沒有錢大豪的暴戾,也沒有雷梟的急促,他的節奏極其緩慢,每一次的全根沒入都帶著一種要把思齊靈魂都擠壓出來的深度。
「唔……周總……」思齊的聲音在大理石桌面上磨碎。
周以德俯身,咬住思齊那處被雷梟大衣磨得滲血的肩頭,舌尖卷走那抹淡淡的血腥味。他那根滾燙、帶著名貴紅酒香氣的巨物,在思齊T內進行著最冷靜的開挖。每一次撞擊,都讓思齊覺得自己像是被夾在101的鋼骨結構與周以德那身昂貴西裝面料之間,被那種高位階的壓力反復研磨。大理石桌面上殘留的紅酒Ye與思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隨著兩人的律動,在冰冷的石材上拉出一道道曖昧且膠著的、洗不掉的痕跡。
思齊仰著頭,看著101會所那挑高的、充滿了現代感的天花板。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平鋪在一張巨大的合并報表上,周以德是那個執筆的會計師,而雷梟則是那個在暗處執行清算的稽核。這兩個男人用截然不同的黏度,將她的人生徹底膠著在一起,洗不掉,也回不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