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大寮工業區附近的代書事務所,只剩下一盞透著慘白光芒的LEDcH0U風機在單調地轉動。
陸思齊敲開了那扇磨砂玻璃門。她身上還帶著殘留的雨水,Sh透的襯衫緊貼在背脊上,g勒出如受cHa0地籍圖般起伏的線條。
嚴峻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金絲眼鏡在冷光下折S出手術刀般的銳利。他沒有抬頭,手里握著一支萬寶龍大班系列的鋼筆,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刺耳的、剝離皮膚般的沙沙聲。
“嚴代書,那份關乎廖震地塊的‘容積獎勵’副本,我今晚必須拿走。”思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陸小姐,未經核定的圖資,擅自提取叫作‘資產流失’。”嚴峻終于抬頭,眼神冷得像剛拆封的影印紙,“除非,你愿意提供等價的‘擔保物’。”
他站起身,推開桌上堆疊的卷宗,示意思齊趴上去。
思齊咬著牙,撐著那張冰冷、堅y的木質桌面,緩緩彎下腰。裙擺被嚴峻用那支鋼筆挑起,筆尖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膝蓋窩一路滑向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生理X的戰栗。
“土質松軟,承載力不足。”嚴峻低聲呢喃,像是在審閱一份不及格的陳情書。
他從cH0U屜里拿出了那枚紅sE的激光測距儀。
滴的一聲。
紅sE的光點像是一道血痕,瞬間打在思齊顫抖的T瓣上。嚴峻并沒有急著侵入,他按動按鈕,激光在思齊的皮膚上瘋狂跳動,測量著每一寸敏感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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