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轎車疾馳在通往沈家老宅的盤山公路上。
沈妄坐在后座,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頸間那道火辣辣的勒痕。
他閉上眼,腦海里反復浮現宋焉今早0時失神尖叫,軟在他懷里噴水的模樣。
“總裁,老太爺在偏廳等著,幾位叔伯和沈澤凱母親也在祠堂。”副駕的助理低聲匯報。
昨天馬場的事已經傳瘋了。
沈妄親自動手,把沈澤凱一條腿骨敲成齏粉,肋骨也斷了三根。
這種不計后果的暴戾,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運籌帷幄,喜怒不形于sE的掌權者。
沈妄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冷笑,眼神隱在暗處,晦暗不明,“讓他們等著。”
沈家老宅偏廳。
屋內只開了幾盞昏h落地燈,古董漆器在暗影中泛著冷光。
老太爺坐在沉香木太師椅上,雙手交疊搭在龍紋拐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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