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焉和遠處的沈妄同時蹙起了眉。
南郊馬場的風卷著草木的清香,本該是沁人心脾的,可隨著沈澤凱的出現,空氣中無端多了幾分令人作嘔的躁動。
沈澤凱勒住韁繩,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透著輕浮與算計的眼,視線放肆地在宋焉那截窄腰上打轉,最后停留在她臉上。
“嫂子,真巧,病好了?”沈澤凱笑得玩世不恭,語調里帶著鉤子。
“你怎么在這?”宋焉厭惡地皺緊眉。
“這南郊馬場又不是沈妄開的,嫂子這話問得傷人。”沈澤凱說著就要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顯擺。
還沒等他踩穩實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唏律律一聲長鳴,季瓷騎著一匹紅棕sE的馬穩穩地剎在了宋焉身側,帶起的勁風直接掃向沈澤凱。
“喲,這不是沈三少嗎?”季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皮笑r0U不笑地看向沈澤凱,隨即轉頭對宋焉低聲道,“焉焉,別理他,這貨是這兒的常客,出了名的蒼蠅,哪兒有縫就往哪兒鉆。”
沈澤凱被季瓷損了一句,也不惱,反而抬眼看向遠處看臺下的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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