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陷下去一塊,季瓷拉著宋焉來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經退燒了。”
季瓷那閑不住的手就m0上了她的額頭,緊接著又順著那高聳的病號服衣領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還出了虛汗。
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膚上,赫然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重重疊疊的青紫吻痕。
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連那抹凹陷處都帶著被指根狠狠掐弄過的淤青。
簡直觸目驚心。
“我C!”
季瓷指著宋焉那截滿是痕跡的脖頸,整個人都凌亂了。
不是說發燒住院嗎?不是說急X炎癥昏迷了兩天嗎?
誰家發燒能燒出這種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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