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琬清和田真靈兩nV也都高興地湊上前去,拉住林柳兒的手,近距離欣賞她的新面貌,贊不絕口。
林柳兒小聲說道:「幸好……幸好我昨晚是脫下了那件蜀錦褙子才開始修煉的。否則,若是那件褙子弄臟了洗不出來,我可要後悔Si了!」
金沛育大方地?fù)]手道:「哎呀,臟了再買就是了,反正我們現(xiàn)在又不差錢!你就別心疼那點(diǎn)銀子了。」
林柳兒偷偷看了楊牧一眼,小聲辯解道:「我……我只是覺得那件褙子特別漂亮,丟掉……我舍不得。」
其實(shí)她心里想的是:「那是小師哥第一次花那麼多錢買給我的,是他送我的禮物,我才舍不得弄臟呢。」
林琬清卻是從這件事上想到了別處。
她沉Y道:「這事倒是個(gè)提醒。我們雖然換了行頭,但身上衣物都只有這一套。一般凡人,尤其是像我們這樣出手闊綽的富家子弟,隨身豈能沒有幾套換洗的衣物?」
「若是一直穿著同一套,反倒容易引人懷疑,也不符合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回頭我叫管事再去成衣鋪,幫我們每人添置幾套適合我們身材氣質(zhì)的衣物。既是為了偽裝,也是為了日後外出打探消息方便。」
林琬清心思細(xì)膩,當(dāng)即喚來客棧管事,一一詳細(xì)交代了各人的身材尺寸、適合的衣著形式、質(zhì)料顏sE等等。
那管事聽得連連點(diǎn)頭,一一記下。隨後領(lǐng)了足足二十兩銀子的鉅款,歡天喜地地自去辦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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