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一愣。
“楚河,油辣椒多少錢啊?”又有幾個阿姨催問。
楚河笑說:“幸好你喜歡。我先去忙了。”
蒲碎竹愣愣地看著紅筐里的覆盆子,烏紫烏紫的,飽滿圓潤。
“兩兄妹凌晨上山摘的。”隔壁攤子的張阿姨半是心疼半感慨,“可憐哦,父母都跟人跑了,剩下兩兄妹相依為命,妹妹還罹患馬凡氏綜合征。好在哥哥爭氣,會賣東西,成績還是西堂第一,再過個半年,就能考個好大學了。”
在西堂時,蒲碎竹每天不是想題就是應付家里人,并不認識楚河,只聽班里說年級第一長得不錯。
“阿姨,麻煩您把這十元錢轉交給他。”
張阿姨親眼目睹兩兄妹起早m0黑,自然樂得。
蒲碎竹抱著覆盆子往回走,日頭越來越曬,汗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只想快點回去。
“小朋友,你也想要一束向日葵嗎?”
蒲碎竹呼x1一滯,抬眼就看見楚溪站在不遠處賣花。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白糯糯的小男孩,身側的小拳頭緊緊攥著,昂著頭直直盯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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