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拿起杯子,垂著眼,一口一口地抿,唇瓣被N漬潤得微亮。正如寫字溫吞,她喝東西也很慢,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碎成細小的金屑,隨著眨眼的動作微微跳動。
杯子終于見底,蒲碎竹放下杯子,唇珠上沾著N漬也渾然不覺,只急著說:“我喝完了。”
裘開硯撐著腦袋,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滑到微微翕動的鼻翼,又落到她沾了N漬的上唇。
見人不為所動,蒲碎竹蹙眉,“你是要反——”
悔字還沒說完,就被裘開硯突然的湊近截斷,上唇傳來輕柔的熱意。
蒲碎竹僵住,連呼x1都忘了。
裘開硯隔開,半瞇著眼:“甜度剛剛好。”
等蒲碎竹反應過來,他已經先走了,上唇殘留的溫軟熱意像冬天涂的潤唇膏,若有似無地覆著。
蒲碎竹魂不守舍地往街巷走,右肩忽然被輕點了一下,她本能地向右扭頭,甜脆的嗓音卻從左側飄來——
“早安!今天也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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