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寬敞的出租屋,蒲碎竹坐在沙發(fā)上,冷著臉和裘開硯對峙。在醫(yī)院處理后,裘開硯的左手打上了石膏,側臉貼了塊創(chuàng)可貼。
蒲碎竹動了動脹疼的腿,“你不回家嗎?”出醫(yī)院后裘開硯就一直跟著她,還跟到了出租屋。
“我為什么要回家?”裘開硯理所當然道。
蒲碎竹搬出學生安全守則:“現在不早了,你父母會擔心。”
“他們出差了,”裘開硯俯身湊過來,“而且,我的傷是你造成的,要負責也是你負責,關我父母什么事?”
蒲碎竹百口莫辯,可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照顧好裘開硯?于是咬咬牙:“我賠你錢吧?”
“可以啊,”裘開硯靠回椅背,十足十地少爺架子,“醫(yī)療費、護理費、交通費、營養(yǎng)費、JiNg神損失費,七七八八加起來,收你8萬吧。”
“你……!”話梗在喉嚨,蒲碎竹起身,一瘸一拐走進房間,嘭地甩上了門。
聽著那聲巨響,裘開硯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那晚之后,洗漱臺多了杯子、牙刷牙膏和毛巾,yAn臺上晾著球服,飯桌上多出筷子和碗,飲水機cHa上了電,新訂的桶裝水咕嘟咕嘟燒著……
“你不喜歡吃家常菜嗎?”在吃了兩天外賣后,裘開硯咬著勺子問。
蒲碎竹頓了頓:“我做飯不好吃。”
裘開硯放下勺子,滿臉期待:“我不嫌棄,而且我很乖的,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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