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辣椒水噴進眼睛,賴荃慘叫一聲,暴怒之下右手胡亂揮動鐵棍。
“呃——”小腿被掃到,蒲碎竹疼得屈膝,在下一棍砸下來前,她閃到賴荃身后,撿起那束向日葵繼續扇向他的臉。
失了視線,賴荃踉蹌著砸到側墻上,鐵棍脫手,在地上彈了兩下。
“我c你媽!”他捂著眼睛蹲下去m0鐵棍。
蒲碎竹拖著右腿快走過去,先他一步撿起鐵棍,旋開自制的辣椒噴瓶,從他的頭頂倒了下去。
鮮紅的辣椒汁混著酒JiNg淌過賴荃的臉、脖子、領口,慘叫聲在巷子里炸開。
她扔掉空瓶,雙手握緊鐵棍,腳一前一后站定,腰轉,肩送,揮桿,標準的高爾夫姿勢。
鐵棍擊中賴荃的側頸,他瞬間歪倒在地,嚎叫聲變了調,分不清是血還是辣椒水濺到蒲碎竹臉上,火燒火燎的,卻生出快意,像被她哥帶去高爾夫球場,那些官場人物一桿揮出,小白球劃破天際,所有人都要鼓掌。
她舉起鐵棍,想再次揮出,熟悉的腳步聲卻從巷口傳來,連同那把紅sE的傘出現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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