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開硯不說話了,眼底的光暗了暗。
蒲碎竹不想再藕斷絲連,試圖曉之以理,“你喜歡我只是沖動。可能是我的臉、我的某個動作或某句話讓你產生了興趣,等新鮮勁一過,你就煩了。”
裘開硯安安靜靜聽著,忽然笑了:“不是說了嗎,我對你是一見鐘情,跟沖動沒關系,跟新鮮不新鮮也沒關系,你這么張冠李戴可太冤枉人了。”
蒲碎竹被他這句話堵住,筆尖偏執地戳回練習冊上,已經洇開一個爛乎乎的墨點。
裘開硯握住她的手把筆挪開,哄慰道,“好了好了,做不出來是不是?我教你。”
下節課又是物理,看著兩道空白的大題,蒲碎竹沒有拒絕,但內心忐忑,她見過其他人問裘開硯物理題時的樣子,就在開學不久后。
那nV生遞上練習冊,裘開硯掃了一眼,在草稿紙上畫了張示意圖,列了兩個公式,推回去。
&生愣愣地看著稿紙上那行字,“就這樣?”
“嗯。”
“能不能再詳細一點?”
裘開硯抬眼看她,補了公式對應的兩個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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